He's profile只见树木 不见森林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只见树木 不见森林January 01 昨日非今日该忘三联版倚天屠龙记第二本最后那一回,回目是“与子共穴相扶将”。小昭在光明顶给张无忌唱的那首歌,马景涛版电视剧里就是辛晓琪的这一首了。拈朵微笑的花,日与月互消长,这么漫长的2008年终于结束了。
今天是这个space的最后一回更新。只见树木不见森林的日子一去不返了;我的新家在弓箭街。虽然冷僻了些,但只要登门造访的,就还是当年的主客。
就让昨日的归于昨日,去年的留在去年。大家新年快乐! November 22 双城故事 很久很久不更新了,苍凉了许久那首告别的年代。寒冷冬夜如今终于到来,反倒惦念起双城故事的微风轻哨。 我一个人住在这里,另一个人在别处。泛黄的书页在手边,而等待被重写的历史在别处。未名都重开了,两年中所有未读的群信纷繁如雪片,那些id背后的主人都各奔天涯。如果这些年的生活就是从一个地方迁徙到另一个地方,那么每一秒发呆中逝去的时光,都根源于某些不可及的想望。 十二月的行程已定,要开心起来啊。 October 17 瓦尔登湖-Concord部分照片先放上来:http://picasaweb.google.com/bianhe/Oct_AutumnLeaves# 去年十月初访波士顿的时候,就严重地被新英格兰的灿烂秋光震撼到了。别处也不是没有这样斑斓的树叶、这么清朗的晴空、这么干净的水衬着起伏蜿蜒的丘陵地貌,难得的是这几样凑在一起,而且不用远走,校园里每天上下课沿途、买个菜跑个步都常恨没带相机。没有时间开车去比较远的White Mountain,入秋以来就一直在琢磨到近的地方去玩。于是两个星期之前去了哈佛的植物园Arnold Arboretum,地铁橙线坐到头即是,可惜那天阴雨,印象最深的只有一棵叫做Amur Cork(黑龙江黄柏?)的大树,颇为神似北大五四体育馆门口故人镜头下的那株青岑。黄叶仍风雨,旧好隔良缘,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没有在秋光最好的时候出去玩,毕竟不甘心。所以上个星期听Vic说起想周末去瓦尔登湖,觉得很不错。可是星期五早上一睁眼,发现天气极好,当下就有预感这会是出门的最好时机,等不及到周末了,拣日不如撞日,横竖今天就跑去算了。11点从日语课出来,打电话把刚好也想出门的YW同学从宿舍叫出来,一路狂奔到Porter square赶11点半的Commuter Rail,12点多就到了Concord车站。火车一路上,就穿过树林、河流和湖泊,间或闪过一两户人家或阳光下的一片墓园,两个人手里都各拿着一本书始终没翻开,好像少看了一眼窗外的风光就是莫大的罪过似的。在小镇上找了一个路边的店吃午饭,打听好路线,开始往瓦尔登湖步行。 这几个地方的位置关系,基本上是Concord位于Cambridge的西北方向,中间经过Brandeis University,快到Concord之前从车上就可以看到瓦尔登湖。所以从Concord镇中心往东沿着“梭罗路”(Thoreau Rd)往东走,再从Walden路往偏东南方向拐,翻过一个小山头,越过一条公路就到了,大概1.5mile,步行也不过三四十分钟。何况沿途公路两侧都是树林,落下的松针铺成一条人行小道,踩上去舒服极了。旁边的人家门口已经摆好了万圣节的装饰,南瓜、稻草人、黑猫、白色的晴雨娃娃(其实人家应该是幽灵的吧)⋯⋯还能看到当地的小学生中学生放学回家或在操场上踢球,偶尔有老奶奶牵着大小不一的狗狗走过。Cambridge虽然不是大城市,毕竟热闹,人来人往,都是过客。到了这样的小镇,才感到世间还有这样的地方,人们在四季的更替中安详生活,一切都温柔而美好。 其实没有读过梭罗,不过知道原来生科的好多同学都是读了梭罗或其它对自然生命充满爱意的描述才决定学生物的,进来才知道现在的生物学早已不是那样了。有的人幻灭出走,有的能够在现今的学科中找到当时的欣喜和成就感,有的人可以把理想和现实工作分开也过得满开心,所有这些决定,我都觉得敬佩和理解。不过,到了这儿才知道,梭罗1845年住到这里的时候,可没有现在这么好看,因为实际上附近的森林都已经快被砍伐光了,他费了一番心思才找到这个地方还有树;而且Concord镇上刚通了火车,不久火车开过来,伐木场也就跟着来了。1849年,梭罗搬离瓦尔登湖,他当时住的屋子也就被废弃,不久之后就拆掉了。很多年以后,他的老朋友Bronson Alcott(是《小妇人》作者Louisa May Alcott的父亲)垂暮之年回到湖边来,凭印象给当年房屋的位置立石为记。一直到20世纪40年代,Thoreau Society成立,才有人慕名来发掘出房屋的地基遗址,开始对梭罗的集体怀念。自那以后,来自全世界的梭罗追随者们到此凭吊偶像的时候,都会带上一块石头放在Alcott立的石头旁边,现在已经形成了不小的一堆。同学们谁以后要去的话,也给梭罗带块石头吧。:) 傍晚回到Concord,又到镇中心吃了当地的冰淇淋,并考察由townhouse-church-flag-cemetery-public library组成的城镇“公共空间”。中心教堂背面的公墓坐东朝西,夕阳照耀下三棵巨大的枫树投下长长的影子,树叶的颜色辉煌灿烂至于极点。下次来要去寻访爱默生、Alcott、霍桑的故居。这地方实在是太有文化了,街头随处就有当地交响乐团演出拉三的海报,钢琴独奏看上去是个中国小孩⋯⋯ 最后,水面那张照片里面不是花,是各种颜色的落叶哦。水清到怎样的地步,就连水底的沙地上,都能清楚看到树叶的影子。 这两天要好好看书了。周末愉快! October 07 新房客上个星期六去跑步了,照了一些照片上传。 周末常君mm来,成为我的第一位房客,结果在我的小屋里冻得够呛。不过她非常喜欢我的小兔子和小狐狸。我们一起去了Arnold Arboretum——哈佛的植物园,可惜那天天气不太好,树叶的颜色也还没完全开始变。在Newbury Comics买盘,Vic同学帮我找到了超级值的Maria Callas六CD精选,才9美元,于是这两天做饭的时候,都有女高音伴唱。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好像听声乐比器乐要觉得踏实,何况又是那么美好的声音。 下下周六和同学去听Pollini在波士顿演出舒曼的钢琴协奏曲。说话间第一个学期已经过去三分之一,真是太快了。今天下午回家买了一个芒果味的Frozen yogurt,站在厨房里吃,忽然看见窗户外面一只松鼠背对着我站在一米之外的屋顶上,也抱着什么东西在吃。西沉的太阳照在我们俩身上,虽然马上就要天黑了,至少有过这短暂的沉静时光。 今天的巅峰事件是,收到了格格的卡片。 一冷思维速度就变慢,只能写出前言不搭后语的流水账。大家见谅。。 October 02 重要的季节-今天天气极好。雨后天晴,阳光澄澈。树叶开始变幻出无数种美丽的颜色,尤其喜欢Old Yard里面的一棵枫树,几场雨之后,变得像珊瑚一样红。每次从那儿走过,都忍不住想蹲下去捡。 -今天LRR来,只能匆匆待一个小时。我们去买了珍珠奶茶,然后沿河散步,说两个月后,北京见。高中时候一起听的歌、看的书、说的事,都还真切如在眼前。 -收到了UIC的硕士学位证,同时收到了飞飞寄来的墨宝,非常开心。 -和S老师、R老师分别见面。有具体的切实的问题可以讨论,并且受益的感觉非常好。 -实在是非常喜欢我的cohort。晚上methodology seminar,系里给买了红酒、奶酪和饼干,大家都有几分酒意之后,话都多起来,然而还能进行非常诚恳、严肃、相互聆听的学术讨论。 -后来和他们一起去Kennedy政府学院听副总统辩论,还没走到就看到门口排长队。政府学院的大厅里高悬若干面大屏幕,楼梯盘旋上升,每一层都坐着人,加起来大概有五六百。所有人都非常high,非常有在场感。并非所有人都是democrats,然而Sarah Palin实在是太可怕了。实在是不看不知道。 -回家已经11点。给某人打电话,煮了一点鱼丸青菜面,热热地吃完,简单记一下今天这些开心的事。这是一个多么重要的季节。 September 12 TBC在新家安顿下来,已将近两星期。住处是一幢house里面隔出来的,进门就是厨房,里面一间起居室,有自己的洗手间,laundry在地下室。某人在的第一个星期,一起把主要的物件添置得差不多,这几天自己又零碎地作了一些装饰,比如把收到的各种明信片拼贴在一张硕大的牛皮纸上准备往墙上挂,还有当年带来准备送人的剪纸,被我暴殄天物地贴到了厨房的瓷砖上。于是每天做饭的时候,就有三只张牙舞爪的小老虎在一旁守着看。考虑到这个地方步行到地铁站只需要十分钟,到最远的上课教室也只需二十分钟,校区附近令人咋舌的房价也只能忍了。住了两年城市里的大高楼,第一次住木结构的house,有不少新鲜感受,比如可以把桌凳搬到门口与防火梯连接的一处小平台上乘凉吃饭。然而大约一个星期以前,夜里睡觉开始觉得冷,于是再也无凉可乘。 本科新生的到来像一场风暴席卷了夏天慵懒的校园。Old Yard里一幢幢四层的红砖宿舍楼纷纷亮起了灯,街上满是带着孩子采购宿舍用品、满脸兴奋骄傲而故作矜持的家长,像极了六年前的那个九月,北新门口抢购蚊帐竹竿和脸盆架的人潮。入夜,坐在图书馆门口的高台上看衣锦夜游的小孩们成群结队走过,昏黄的路灯下,散落着某社团迎新活动的广告。他们将要在这个园子里,和新结识的室友在Old Yard的宿舍里度过freshman的一年,占座迟到来不及吃午饭、party打球恋爱分手、到期末才开始为GPA担心。一年之后住到某个有独特历史传统的house里面去。几个历史最悠久、最大的house都有壮丽的建筑和气派的钟楼,还定期举办自己的学术和娱乐活动。研究生名义上也有自己的Dudley House,徽章是一只狮子。不过毕竟不是住在一起,没有那么强的凝聚力了。 每天傍晚回家都会路过真的形如弓箭的Bow Street and Arrow Street,两边是教堂和新英格兰风格的老宅。季节流转、人事变迁,都如箭在弦上,应时而发。研院开学的那天,阳光没遮没拦地照在前一天夜里雨水冲洗过的草坪上。台阶扶手上缓缓转动的红色气球,小礼堂里面顶灯的金色光晕,还有午餐时布满Old Yard的白色帐篷,现在想起来都不太真实。 很久没有写什么东西,非常生涩。 要开学了,必须得能每天早起。必须得坚持打扫房间。必须得振作起来,把一春一夏的果实都深深地埋起来藏好。Nat King Cole曾经这样唱道: Oh, it's a long, long while From May to December But the days grow short When you reach September When the autumn weather Turns the leaves to flame One hasn't got time For the waiting game Oh, the days dwindle down To a precious few September, November And these few precious days I'll spend with you These precious days I'll spend with you September 06 新地址@Cambridge, MA17A Putnam Ave. Cambridge, MA02139 终于消停下来,等着15号开学。欢迎来信及来访(昨天迎接了第一个访客兼寿星tica同学)。稍后贴照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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